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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15: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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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年,for ZZ
念桥 发表于2009年05月20日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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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岁月标签 权限: 公开
我是如此繁忙,我的写字板上囤积了很多草稿,我的内心郁结了很多文字。 而此时,最急切的一个出口,蜂拥而至,却是关于你。 金陵,河海,雨花石,虎踞路,新街口,玄武湖,乌衣巷;孤山、留园、寒山寺;同济、南京路…… 那个夏天真是太美好,美好得让我们都不舍离去。 8年到底是有多长呢?是从20岁到28岁的距离。一整个青春,不过8年而已。 我至今是那么多次总和你记起的事情,是那个用黑美人跟和路雪许愿的20岁生日。 我们抛却着自己的可怜悲伤,热火朝天地讨论“败犬”的剧情。当然,对于彼此,我们是安静的阅读者。可是总听到一些杂乱的声音,是谁在安静的尽头的歇斯底里? 我和钟情钟意的天蝎的你。我们的不同,在那么多地方。 可是有一件事情,我们今生都在乐此不疲。那就是不停地走,在旅途上忘记,在思想里奔袭。对你以及过去,我了解甚于自己。可是对天蝎的你,直至我和天蝎割肉断筋地分离,我才看得清楚这其中的距离。 ZZ,你说,为什么年纪一大把的我们还沉溺那些荒无边际的偶像剧。我们为什么会如此投缘。因为我们身上的血液里有一些极端的相似。在极端自卑和自负之间晃来荡去,永远看不清自己。 我相信有一些事情是可以让一个人内心的激情全数消散的。我是如此冷漠对待你现在所在的城市。我似乎已经忘记它曾是我年少轻狂的英雄梦想,也是我信誓旦旦要追逐的终点。只是因为你的消息才让那些地名和景象缓慢被回忆。为什么我以为我被回忆充满的空荡的心里竟然丢失了如此重要的部分。 当然,我记得大柳树,记得寒山,记得TOUPI,还有黑衣表哥。只是我觉得无法再加上哥哥这个后缀。时间剥夺了我们这个权利。我想,还是在大柳树下面,挖个坑,把那些想起的事情都埋埋掉。 我被沉重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左右维艰,你却在那个城市吹着冷气。我们以不同的方式孤独着自己。我真是挺害怕想起那个时候。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夏天美好的旅行,让这8年对我而言显得如此陌生?人生真的会因为一些尤其短暂的深刻而留下一段长长的空白? 人生还真是小器、敏感而脆弱。我真希望是可以大而化之的,像你看起来那样。当然,只是看起来。ZZ,回来的时候,把鸡鸣寺的钟声带给我。 8年的时光,凝固起来,存在那里。 下一次旅行,我们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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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4 22: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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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4点20到17点05分,两堂课的时间延长到三堂。我去往教学楼的路上一直这样认为:这也许不会是我教学生涯里最漫长的一堂课,但也许会是意义最特别的一堂课。
本来,我以为我会以满目关于成长的感动,面对平素里被我形容“油盐不进”的学生(和同事交流发现,几乎每个课堂都是这样,大部分时候和老师讲课内容及优劣无关,而是现在的学生本性如此。回想自己在大学课堂时那种置身世外百无聊赖的状态,我显然非常理解他们的冷漠)。我原以为,一场因为悼念、祭奠而充满尊重的演习,本来应让课堂的气氛格外不同。
当然,尽管“演习”有关事宜前几天已经由辅导员们无一遗漏地交代给他们,但作为5月12日下午第一堂课任课教师我被教学秘书一再叮嘱有责任在演习以前依然要跟他们交代安全注意事项:我说,等下警报响了大家不要慌张,动作要快但不要推搡;我说,虽然只是演习但在今天大家要严肃对待;我还特别提醒穿高跟鞋的女同学下楼梯千万不要跑摔倒……事实证明,我这些交代和提醒全都是多余的——当我看到学生们在不温不火的警报响起后慢条斯理地走出教室的时候;当我依然和往日一样需要口干舌燥讲完整堂课的时候……毫无疑问,这种流于形式的纪念显然已经无法打动这群我不知该用冷静还是冷漠来形容的年轻人。事后,学生投来的稿件印证了我的观察。对这场以“纪念5.12地震一周年”的所谓演习,经历过太多形式主义表演的学生们大多是敷衍的态度,他们甚至觉得为了这个无聊的演习耽误一整堂上课时间完全没有必要。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你会很失望生气,但同时会为他们毫不掩饰的真实欣慰。我们总是被教育着或者教育别人,真率好过造作。当然,只是就演习这件事本身而言。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批评学生的冷漠?
一年前的此时,我走在从宿舍到办公楼的相同道路上,学生们坐在毫发未伤的教室里。这一年间的震动,对于我们这里的每个人来说,都只是发生在精神和生活里。这个地点,对我来说,唯一的不同,就是那几个曾经和我一起在操场睡地铺的学生已经穿上厚厚的学士服在教学楼前合影留念,即将告别校园。我不得不理解,那些脸上几乎看不到悲伤的孩子,他们彼年此时的唏嘘和感叹,在充满青春活力的生活里,是那样容易沉淀。而我也丝毫不怀疑,这并不到表他们的血液冰冷,无论什么情形下,他们依然会挺身而出勇赴灾难。
伤痛未尽的川土上,流感病毒又汹汹来袭, 我们不应该贩卖伤痛。 我们从来不质疑伤痛的沉重和纪念的意义,只是应该更冷静地对待,纪念的方式。演习结束后回到教室,我不自觉地说了一段话,出于眼见还是私见已经并不重要,他们能否听得进去也并不重要。5.12是我们共同的一场人生经历,我们自然而然也会怀念已经离开一年的同胞。比起瞬间就被灾难夺去的生命,我想我们更应该思考的是怎样面对常态下的生活,以怎样的常态来告慰逝者留下的遗憾,而不是演习的形式和几分钟的悲痛。
形式,是一个同事在和我回教室的路上说起的话题。他用两句话概括了这场我们都无言以对的所谓纪念。“我们中国人对形式这种东西真是很擅长。”“为什么是纪念而不是悼念?”
我于是注意到,对于“5.12”一周年,全国从上到下都命名为“纪念”。对不起,出于职业习惯,我有文字洁癖。我的工作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进行文字游戏。如果是对于地震本身,且不论那无数个家破人亡的悲剧,仅仅是国家、人民为救灾付出的巨大代价。当然纪念有丰富的含义,可是其中重要的一个是刻意去想起,那是什么,伤口上撒盐否?如果是对于遇难同胞,那6万多条破碎的生命以及不可计数的破碎家庭,还不值得用一个比“纪念”沉重百倍的字眼吗?这个日子对中华民族而言,无论再过多少年,都应该是祭日而非纪念日。而纪念,它是不是更多地应该关于幸福和美好的提醒?不过,“纪念”在某个意义上是说得过去的,那就是我们以抗震救灾向世界昭示了自己的强大,抗震救灾和抗击非典一样,是中国政府应对突发灾害事件的又一次伟大胜利……可是,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脆弱生命、脆弱的神经得无法接受这样的假设。多难兴邦,是多么悲哀的鼓励?
“全国各地以各种形式纪念‘5.12’地震一周年……”
何以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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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5 01: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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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还有6个月满90岁,
奶奶还是走了。
在一次次被孝顺儿女们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以后,
奶奶终于还是走了。
奶奶晚年很幸福,所以走得安详。照着风俗,这么大的年纪,算是喜丧。自从爷爷去世,祖屋已经多年没人居住了。天南海北的亲戚,爸爸的兄弟姐妹,我的兄弟姐妹们在老家的祖屋团聚了。如果不是因为奶奶去世,我们已经多少年没这样整齐聚过了。奶奶在老家的亲戚,很多甚至是我第一次见到。
两年前,奶奶摔断了左腿髋关节,87岁的高龄经历了人工关节置入手术。在这样的年纪,换一个人,余生几乎都要在病榻上度过了。而87岁的奶奶之后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可是一个月前,奶奶又摔断了右腿。相同的位置,相同的粉碎。这一次,她再也没办法上手术台。严重的高血压、糖尿、肺部感染……每一样都是要命的。医生说,这样的老人,有这么多严重的疾病,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现在走,对她也是解脱。
我是外婆带大的,我从小就崇拜和敬重外婆,因为她是民主党派,是知识分子,在我眼里她有电影明星一样的年轻时代,那时候她在法国使馆工作。我甚至珍藏着她穿着旗袍照得像胡蝶的照片。我小时候穿丝袜时,她批评我莽撞,告诉我她过去要戴手套慢慢穿的。如今已经八十几岁的她依然有思想又优雅……而农村的奶奶在我成长中的痕迹很淡漠,尤其是和我的外婆对比在我心里更没有什么分量。而孙辈成群的她对我也没有特别的疼惜。只是至今一直都记得爸爸从我懂事起就说的一句话,条件再好也不要忘本,没有爷爷奶奶就没有你。的确,如果不是当年开药铺的爷爷生生戳瞎自己一只眼睛而躲过了抓壮丁,爸爸他们7个兄弟姊妹还不知道能活下来几个,当然也不会有这个大家族今天的繁荣。
高考那一年,爷爷去世了,那以后奶奶才从老家来到了我生长的城市。而我上大学以后就离开了家,相比其他的兄弟姐妹,我和奶奶相处的时间更少。奶奶只知道我在外地,却不清楚我究竟是在上学还是工作。直到去年,她还在过年的时候塞给我压岁钱。奶奶给我的压岁钱从小到大都是那么多,但是从来没有忘过。我说,奶奶,我工作了,应该我给你过年钱了。奶奶说不出什么,只是我给的钱仅仅拽在拄拐杖的手里。今年春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到奶奶再等不过下一个春节了,我特意多给了她些过年钱。可奶奶已经很糊涂了,半天以后就找不到了。于是她开始生气,像小孩一样耍性子不吃饭,一直念叨着,我把我孙女给我的钱弄丢了。姑姑为了哄她吃饭,把钱如数拿给她,她才平静下来。奶奶没有文化,但直至去世最清醒的一样东西还是钱。其实她不缺钱,儿女孝顺,衣食无忧。临终的时候爸爸几兄妹给她的生活费还有剩余,那是对她来说很大的一笔钱。爸爸说,是过去穷怕了。
奶奶和爷爷生前很爱拌嘴,也常常都是因为钱,也许这是他们恩爱的方式。爷爷刚走的时候,奶奶还可以走到附近的庙里去烧香。再过些年月,她走不动了。一个没有文化的老人,她的生活再没有了其他内容。爷爷走了十年了,这十年里,奶奶大部分时候都很孤单。
奶奶和爷爷的坟茔在一起,很多年前就修好了。生前相依,生后依然不离。孝顺的父辈们人多力量大,费经周折终于完成了他们的遗愿。出殡那天,随送葬的队伍爬到了离祖屋有好几离地、半山上的坟茔时,我早已累得没了思绪。可当堂哥在旁边悄悄一句,爷爷,现在你不孤单了,奶奶来陪你吵架了。我的眼泪霎时便不听使唤。前一天夜里,表妹说老梦到的奶奶的样子,在我心里,很多画面又蜂拥而至。末了,我又为奶奶点了一柱香,烧了一叠纸钱,哽咽地默念,奶奶,你好好地走。
那一天,三月初三。离清明七天。
今日,清明,思湿。
时间:
2009.02.18 23: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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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多纳多尼的黑发,
我看到了那样的米兰。
我依然记得你的生日,
我依然猝然崩溃,
在这个日子。
我想起了你苍白的鬓角,
像我随痛苦而冰冻的心;
我想起你的低调孤独,
不善人际,
与人的清高;
我想起有人说我和你神似,
其实那些相似烙印在灵魂的踪影里。
可我终于还是错过了保罗最后的德比,
那些在青春岁月离即将断绝的人事,
最后一点痕迹。
妹妹说,
我们沉溺回忆,
不是因为过去多么美,
而是因为过去多么年轻。
猪短短的句子让我想起我长长的文字,
我写了太多我不爱的字
以至于我忘了我还会写字;
我忘了那个荒废已久的BLOG,
以至于我忘了还写过让你流泪的字.
心事越来越多,
句子越来越短.
那一些长长的字,在我荒废许久的BLOG里。
原来忘了那么久,
是因为,
记忆,
需留有余地。
丁丁,新婚快乐。
ROBY,今生快乐。
时间:
2009.02.17 21: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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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有勇气,
为每一段过去式,颂一段挽歌,哪怕那些热爱已香消玉殒,哪怕她的美丽已随风芳逝。
最好的爱恋,
是在分离的距离里,
我们彼此从身体穿越灵魂;
最深的思念,
是那些时光不再的淡忘里,
你遥远的声音昭然我所有暗藏的等待;
最久的厮守,
是在苍白的灯光里下
用记忆的触觉为她画下深邃的轮廓。
我想说,无论如何,让佩内洛普来扮演一个24的青春女性都是不适合的,她的chest亦不是那么的美,以及她复杂的大眼中中还多了些市情的迷乱而非艺术的圣洁。但我也想说,那条沟壑纵横的深邃眼眶中流淌的混合着浓厚眼影的浑浊的泪水,真的有种摧毁的力量,摧毁一切未离位的过往,还有伪装的坚强。
所谓尤物。
